武汉,天开始慢慢变黑之后,瓢泼大雨,一直到这一天结束。仿佛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,看着窗外的雨,开始暗暗嘲笑自己,真的不得不承认自己老了。熟悉的城市,熟悉的窗框,熟悉的 雨,然后是,貌似熟悉的自己。可是却永远失去了跑向雨中的冲动。干物女or鱼干女,都是一个概念,雨下得再大也没用,起不到什么滋润的效果,再说鱼干再碰到水之后,真的会膨胀起来再次饱满吗?这个恐怕很难说吧。如果用专业的手段呢?比如碳酸喷射之类的,管它叫什么名字,总之不会是一两场雨就搞得定的,当然也没人这么说过。
很早的时候,也不能说很早吧,看过《挪威的森林》,之后有个 恩 该用什么称呼呢?总是用“他”,可能等我记忆再衰退一段时间,连自己也分不清谁是谁了,所以让我仔细想想 那个对我说过能在我的慰藉中变轻松的人,曾经问我:“如果你是直子,你也会选择自杀吗?”不记得当时怎么回答的了,其实是记得的吧,只不过那只是一个回答,不会成为现实。然而,我知道我其实,不会成为直子,或者是不愿成为,我更想要成为木月。可能是一直的优越感作祟,即使一直徘徊、迁就、随遇而安,这样把锋芒掩盖得再好,也无法抹杀心里罪恶般的对存在的意义的欲望,就像Vampire对洁白的脖颈的渴望一样。于是,选择压抑,并不是盲目的让自己看起来像常人一样,而是让这种力量越来越强烈,这样总有一天,会在我身体内左突右冲,然后会最终呈现出最刺眼的爆发。
认....